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洞,山叫不周山,是一座会向人走来的山。
不周山上的石洞不知通向何处。
当然通向山内。
不周山上的洞只三人宽,一假丈夫,一贞娘子,一少年商量片刻,便将那少年护在当间,留涂山众在外守备。
“铁师爷,可曾牌九可曾随身带?”
铁连环低头沉吟半晌,无奈道:“没钱与你们输了,我不会打牌,你们偏要扯我。”
“便是与我们众弟兄消遣也好,拿出来嘛。”
“咄,越是到这样的关头,越不要涣散,更何况……”
铁连环望着海上渐浓的血水,喃喃道:“有些事,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郎就这样带他来,是否不太周全?”
涂山明沉吟半晌道:“我觉得无妨。”
洞是一眼叫做“洞”的洞,刻在山上,洞里的路索性连名字也没有,三人在其中步步为营,走了半晌,路至尽头,一方台,台上一封卷轴,台下用蜗虹文刻着“打开”二字。
卷轴上写着“抬头”二字。
很上面悬着一根金绳,绳上悬着一枚玉佩,刻着“拉”字。
“倏”地落下一座纯金铸的像,砸到台上,“咚”地一声巨响,吓得三人不由得一哆嗦。
金像不偏不倚落在台子上,是一个张半虎半狐的脸,拉下一只下眼睑,笑着吐着舌头。
“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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