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杀才,放了头母老虎进来,如意,送客!”
那小侍女正要拦人,却叫那健妇一把打横儿抱起,搂着转了个圈儿,复将那侍女放下,任她心上怎得扑腾,便只兀自笑道:
“你可拦不住我,该干什么便去。”
又见那侍女为难,复低声道:“我和四姐儿相识经年,她与我闹脾气呢,我去哄哄她便好了,去吧去吧……”
梁氏哄走小侍女,转身正要进屋,门却“砰”地关上,便只好尴尬赔笑道:
“我知你定不让我进,今是特翻墙来的,好姐姐,你开开门,容我和你说两句话成吗?”
赵曹氏恨梁氏夺爱,本打定主意不给她开门,却又念那负心冤家许是被梁氏藏了娇,便忍着怨愤,一面拉开门闩,一面嗔怪道:
“料你也不是甚么君子,有话快说!我忙得很!”
那怨妇打开屋门,却连看也不愿看梁氏一眼,秀目一白,转身坐在堂屋榻上,别过头,别扭坐下,梁氏正要近前讨好,却听赵曹氏“咄”地一声斥,便只好隔着张檀木小几,尴尬迎着赵曹氏背影。
“你有话快说,我这儿没茶与你喝。”
梁氏见赵曹氏言辞刻薄,不禁微恼道:“四姐,我两个二十多年情分,不至于这样吧。”
“二十年……二十……我的天……你还念着情分!天可怜见,羊奶绣花枕头还与我念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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