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在面对她自己的心事时缺乏足够的决心与勇气,对青丘月如此,对张洛亦如此。
“至少在今夜,尽情地占有他吧……”
涂山明忍不住去动,便只觉胯下夹着的鸡巴越胀越大,磅礴劲力,噗地喷将出来,湿黏了一屁股,扯着白丝儿,摸去时沾了一手,闻着那味儿,涂山明的情便又止不住了。
“坏蛋,看你能来几回……”
涂山明搂着张洛,身上的热情,又要止不住了。
天月与人行,月淡天光明。
张洛不知何时睡去,只待日上三竿时,方强睁开眼,又觉一层不薄的眵目糊沾在眼角,轻揉慢搓,方缓缓睁眼,回过神儿,方见榻上濡湿黏滑,像是有条鲶鱼跳在榻上,趁他入眠,翻天覆地地搅闹似的。
“我的天……哎呦!……”
张洛想站,腿上一软,“咚”地坐到地上,扶着榻将将站起,腰里却传来一股脱力的生涩,挺也挺不直,只好颤着软腿,盯着榻上湿迹怔怔出神。
“你昨天好不斯文,睡觉那样下流地叫,还要我给你擦。”
涂山明似刚处理过一些事情,汉冠束发,公子打扮,面容上略疲乏些,似也没睡好,强打精神,进了门,反指责起张洛,坐在梳妆台旁,却漫不经心地翻着桌上的玉抽屉。
“哎呦,可昨天明明……哎呦哎呦!是愚兄的错了,想必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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