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亦笑道:“你骗人时的神态甚与寻常不同,想来赵无景才是你编的名字,只是怎么来的?”
张洛心下转了几转儿,夜得驾帖之事,确不能言,便随意与梁氏说了个缘由,哄了梁氏,两下里欢欣笑闹,不觉已是傍晚,暮影透纱,夏晚蝉静,但见风入柳,又闻鸟摆松,遂见梁氏打了个哈欠,起身直了直腰,复依在张洛怀里道:
“我本欲趁着暮景儿好时同你再活动活动筋骨儿,然白天里叫马夫人一吓,兴致也消磨了,若郎君不怪我失礼,我给郎君吹一吹箫,如何?”
便听那少年笑道:“好奴奴,我今早也已吃饱了,不劳奴奴费心,只是奴奴意下如何?”
那妇人慵懒道:“兰影客栈一遭,我也叫你喂饱了,日头落了,我也有点乏了,可你在我身边,便像一盘极美味的菜似的,纵使吃得撑了,总也还想比划两筷子,哎……你就像个磨盘,转起来时便要给我磨出浆子……”
那少年便笑道:“还不是奴奴柔情蜜意催的?莫不如我俩先小憩一会儿,待月上树梢,便在房里多点些烛火,尽兴来一次,解了乏,直睡到明天大天亮,如何?”
梁氏闻言,“腾”地起身,横抱起张洛,满面娇羞道:“乖乖,你这么贴心,我真真爱煞你了……好郎君,我俩便安歇了吧……”
梁氏遂与张洛进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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