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错了,错了,进错道儿了,往下头点儿,肏我的屄去吧……”
兀那梁氏说骚话儿,虽不似赵曹氏般软款风流,直来直往地爽利,却别有一番滋味儿。
那少年正是要多听些赤条条的骚话,便把那磨人杵抵在水帘洞儿口,上下磨蹭,终是不入,直把那骚妇催得身颤声软,咬牙切齿道:
“好儿子,水儿够了,直接操进来吧……”
倒见张洛一面不慌不忙,不急不缓,轻一下重一下地蹭着那肉缝儿粉蚌,不时举起粉屌,粉头儿龟狠狠啃这那红豆,一面笑道:“好女儿,你方才叫我甚么?你叫得不可心儿可不成哟。”
遂听那骚妇辛苦道:“你操得好,我叫你活祖宗都行……啊……我的亲达儿爱爹爹,你就操我吧……我要没了,我要不成了……”
张洛见梁氏叫得凄惶可怜,便掰开两瓣臀肉,倒挤得那玉蚌闭壳儿,枪抵朱门,“噗嗤”一声狠入,便听那骚妇“啊吆”一声似痛似爽的惨叫,倒吸凉气,颤声儿哭语道:“哎哟……我的小活祖宗……你要操死我呀……太,太大了……你先退出去。”
枪收亢龙有悔,扯着又黏又滑的丝儿,稠唧唧地滴在床上,便见那骚妇深吸一口气,闭眼捻起法决,口里念念有词道:
“吽啊若嘻嘶,遮哞啊若吧,吸嘶咩吽若……”
“好奇怪的咒语,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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