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洛心下猛地一惊,再看面前小乞丐笑容盈盈,似有深意,便复整敛仪态道:“师弟莫怪愚兄方才失态,据我所知,这飞猱手虽是小偷小摸之术,却能在极远处于无形无声间取物,故极难大成,当世之人,会飞猱手的总共不出十个,其中四个早便死了,三个叫官府拿住,剁手挑筋,穿了琵琶骨关在大牢,两个凌迟,剩那一个,便是……”
那小乞丐遂笑道:“世间真会飞猱手的也就四个人,那两个凌迟的,是那四个早便死了的其中一个的徒弟,剩那一个,便是我师父。”
张洛闻言,惊喜交加,欣慰之余,却也有些落寞,便亲切拉住小乞丐手道:“好师弟,何时拜的师?愚兄自小跟师父长大,学的本事还没贤弟灵,这里不是说话去处,赶紧随愚兄来。”
却见那小乞丐轻轻挣开张洛手道:“兄长好意,劣弟心领了,师父教了我飞猱手和缩地术,嘱我给兄长带几句话罢,便说我和他缘分尽了,赐我名讳,便蓦然无踪,我履行师父嘱托,便也要走了。”
张洛见留他不住,便问道:“师父有何赐教?”
那小乞丐遂道:“师父所说,乃是此番前来玄州的玄官手段虽高,奈何不通情理,行事执拗暴烈,不计后果,凡朝廷玄官,权柄皆可通天,放在地方,便如飞元真君亲临,若那玄官持帖调度官吏军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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