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早痴了,便只是发愣道:“啊……?”
那熟妇遂娇嗔道:“昨儿晚上倒会磋磨你的娘子,今遭倒忘了道儿了?”
那少年闻言不语,只顾直勾勾痴乜乜地盯着身下美妇人,那熟妇虽也爱少年仰慕,却也恼他一对傻眼犯痴似的紧盯,遂捏住少年后颈肉儿,玉指轻掐,直激得张洛打了一激灵,回过神时,便见那赵曹氏半笑半恼地急道:
“小冤家!你不肏你亲肉肉儿呀!”
那少年闻言,方才如梦初醒道:“哎哟!怪我痴了!怪我痴了!好妹妹,亲姐姐!你方才那几句话儿把我的魂儿都勾到你肚肠里了!”
赵曹氏闻言笑骂道:“臭小子,犯了花痴便同傻子相似,回过神儿,倒要逞你那坏舌头来!坏冤家,你到底是装痴诓我,还是想着别家娘们儿?”
却说那少年昨日与熟妇酣战,今遭梦罢,精神便有些恍惚,那熟妇又是个极熟极艳的女子,更兼天生能挑会逗,人道酒能醉人,那美艳秋妇,便是坛甑里的精华,杜康里的魁首。
两下作用,便玩得心上少年如醉如痴,又因一熟一少昨日隔着西洋镜儿,熟芳醇艳,尚未及细品,今遭情爱相诉,更如烈火烹油,便见那少年提枪上阵,枪头撑开鱼口,胀扑扑抵得那熟妇眼眯耳热,遂听那少年道:
“好娘子,好姐姐!我闭眼睛做梦是你,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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