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本就爱奉承,何况是心上人夸赞,那熟妇早年爱妆,化与赵仓山看时,却作明珠蒙尘,香气遭冷,生了几次气,便再不化妆,若非少年打开心锁,此间千娇百媚,却是再难得觅。
赵曹氏闻听张洛赞叹,不禁作二八佳人态,低头娇羞道:
“哪有那么好看,你羞我。”
那少年见状,不禁喜滋滋起身搂住赵曹氏道:“我若有半句假,便教我烂舌头。”
赵曹氏闻言,轻握粉拳,“笃”地在张洛胸前捶道:“咄!大早上的,又来发癫,人家身子都喂了你了,还来说些肉麻话……”
言及此,那熟妇不禁动情搂住张洛道:“好哥哥,亲爹爹,妾身昨儿晚上与你好了,方知女人欢乐,可叹我身为女人四十年,快乐之事,加起来也不比昨晚春风一度来得刺激,昨晚一度,我便真真爱上你了,你……你爱不爱我?”
张洛闻言,亦动情道:“好娘子,昨晚一度,我也上瘾了,纵使前翻嫌你怨你,今朝也只剩想你爱你了,傻姐姐,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嘛。”
赵曹氏闻言,趴在张洛肩头呜咽哭了半晌,方才娇滴滴梨花带雨道:“不怕郎君多心,妾身自幼长成,又在赵府持家凡四十年,事事皆需刚强,不得示半点软弱与人,以教人觉着我可欺,直至遇上郎君,方知寻着个得以托付之人。”
那熟妇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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