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妇一言未落,又见那少年一面把玩妇人浪腰,一面嬉笑道:“我的个娘子,去时腰肢堪堪一握,今日怎么比老树还粗了?便是害喜,也长不了恁大,莫不是你把我丈母娘吃了?”
那床上妇闻言,心下大恼,暗骂了声“小贱贼”,却不与那少年委蛇,只是抓住张洛手恨恨捏了两把,复挟住张洛手指,半拖半拽地𪮶那少年上床,纵使紧紧挤在一处,也只是把后背贴在少年前胸,可怜绣房春帐,也只堪堪容下一熟一少。
那熟妇拽住少年手,不由分说放在口边猛咬,直咬得那少年龇牙咧嘴地告饶,方才得意罢口。
复听那少年得寸进尺道:
“娘子怎地还会吃人了?定是让甚么坏妖淫鬼占了身子罢,待我放出法器,定能降妖除魔。”
那少年言罢,抽手解裤,放出粉龙狰狞,粉头儿挨住鱼口,正待入港,便见那熟妇忙推开少年大屌,腰肢一摆,便把大家伙镇在两座玉山之间,肉沟柔软,正好作伏龙之所在。
那少年这番虽不入港,肉棍子杵在个软滑柔情的去处,却更觉畅快无比,臀峰坐镇,夹得那少年脊梁一阵酥麻,便不自觉抽腰送胯,任那玉龙闹肉海,波涛汹涌,淹得那少年话也说不出,只觉一股热气梗住喉咙,马眼儿酥麻,勾引阳泉暗涌,那少年暗道一声不妙,便忙调理气息,吐纳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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