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遂道:“夫人对我真情如此,却为何不让我入身?”
赵曹氏叹气道:“你真是个龟头脑袋,真拿你没法子,碧瑜儿满足不了你吗?……唉……也是,少年精力强猛,可你丈人年轻时,也不似你这般渴性儿,想来人的精力,也有参差,哎吆,别闹了……别,别呀……你听我说……嘶……嗯……别闹……你听我说呀……”
那熟妇有挣无扎,摸开张洛,复叹气道:“我喜欢你,但我毕竟是有夫之妇,又是你岳母,我与你丈人起居相处凡二十年,虽无爱,却是有情,你丈人不爱我,我却不能对不起他。”
张洛闻言,沉吟半晌,便劝岳母道:“我那丈人不爱您,您又何必死守榆木做的鱼儿?况且我俩之事,止于内门,不让外人间得知便是,端的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您与我两厢爱重,岂不比妖邪蒙骗挚诚?”
那岳母闻言,犹豫半晌道:“你你说得不无道理,只是……我心里很乱,你也莫再催逼,我虽阴火泛胀,却也能堪堪自持,我俩虽然到了这一步,也只许你亲嘴摸肉,你若趁机再欲更进一步,休怪我不讲情面。”
“这熟妇虽是个阴火烧灼之体,却也是有教养,懂自持的,此一点,便胜过许多女子百倍,如此以来,若要长相厮守,便不能图一时欢乐,霸王硬上弓了。”
张洛心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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