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那小大哥停顿半晌,二兄弟低头,一齐商量一忽儿,便听赵雄道:“后来的事……我……我俩……”
那狐仙急道:“有什么说什么!我问你,她们可曾提到我祖母?就是名为涂山玉的?”
赵英闻言,低头轻摇半晌,便见赵雄支吾道:“确……确实听那道士说过甚么老狐狸的……三叔叔,我等非有意冒犯,这是那清道人的原话。”
敖风闻言,遂拦住涂山明,柔声劝二小子道:“你可把前后情形,一并告知于我等。”
那二人遂接前言,直将那前番所见,能记住多少,便说了多少,此一番按下不表,且容后叙,但见闻言三人,皆嗟叹不已,便听那张洛长叹道:
“曹家家主遇人不淑,竟至绝门销身,倒教个道士占巢生卵,一胎四个,仅有我岳母是亲生,怪不得我那岳母不受曹薛氏待见,俗话说爱屋及乌,那薛玉娘本就不爱曹家家主,便怎得会爱他的亲生女儿?”
那龙子闻言叹道:“我原以为只有同父异母者,兄弟相戕,继母迫害,没成想一母所生,也至于此……哎……”
那三人里,唯涂山明咬牙瞪眼,满目含泪,那二人叹罢,见那小狐仙神色异常,便去关心,却见那小狐仙拂袖转身,不住抹眼泪,张洛敖风大惊,便欲上前相慰,却听那小狐仙“咄”地一声叱,急趋出院,那龙子骨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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