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闻言,犹嘴硬道:“我爱哥哥,故不用那‘惹祸’草来催我的情。”
“哎……小祖宗……”赵曹氏无奈道:“你个小丫头片子,你这个年纪的闺女,水儿泌得不够,便纳不下,这若或草是给你身子用的,听话,喝了金酒便没事了。”
赵曹氏言罢,便吩咐翠玉拿大盅来,便亲自斟了两满盅,一杯给赵小姐吃,一杯递与张洛,那少年便纳闷道:“媳妇喝便喝了,我怎的要喝?”
那岳母遂意味深长笑道:“姑爷也是头一回,皮儿嫩,淹得肿了,也会疼一阵儿,这金酒里有藏红花,活血化瘀,对你也有好处。”
“这岳母,倒会疼人了……”那少年遂红脸挠头,笑着接过金酒饮罢,便听那岳母道:“良宵难得,你两个金童玉女,抓紧促成好事便是,我便不在此叨扰了。”
那美妇言罢欲走,却被赵小姐求住道:“娘亲,女儿害怕,你能陪一陪女儿吗?”
赵曹氏闻言一惊,脸腾地红了,便语无伦次道:“你……你俩做事,你害怕,我当娘的陪什么?难……难不成你要让我看着……哎呦,不行不行,你们两口子的事……我掺和不合适。”
翠玉闻言,便撺掇道:“小姐洞房,理应有个奶妈陪着,奴婢虽是通房丫鬟,却也是个黄花闺女,不通人事,您是过来的长辈,若还有其它事,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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