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遂无奈笑道:“我去斟酒。”
赵小姐急道:“不喝酒了,你快脱衣裳,过来,过来。”
那佳人一面说,一面脱去霞羽长氅,急解玉带,忙剥蛟衣,半晌便脱得只剩肚兜亵裤,但见两段红,一段白,殷红锦裹束一对玉峰高挺,两个嫩头儿精神,隔着锦布儿,便迫不及待要见相公,一段白腰玉肌留香,复从亵裤头儿龇出几缕泛黄的乌草,勾勾搭搭地招惹风情,那佳人脱得半裸,复忙对那少年道:“相公,快脱光,快给我看看,快,快……”
张洛见状,又惊又觉好笑,女儿的性儿真个和娘不一样,那个大的喜欢风月,小得倒只要寻欢,看着那玉体半遮的佳人急吼吼要行房事,昨日还是一条好汉,今日便成了一家二口,恍惚间,不觉有些愣神,今遭结婚,几经挫磨,真到了当前,倒令人犹豫踟蹰,那少年愕然半晌,便坐到床边,把住赵小姐双手,嫣然笑道:
“好娘子,我……还能叫你姐姐吗?”
那佳人不揭盖头,却急道:“行了房,你叫我娘亲都行,快些,快些,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快些呀!”
张洛闻言笑道:“姐姐何必这么急,来日方长,又不是今日行了房,以后便不碰你了,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但……娘子,我们先喝金酒,好吗?”
那赵小姐端的是随了赵家脾气,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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