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曹氏虽是美人,身量却不玲珑,身量虽刚不过六尺五六,一身美肉,玲珑处收,丰腴处放,上下两处肥,中间一段浪,肩比胯窄,乳似蜜瓜,虽远说不上胖大,却也颇具规模,那小亭四周围栏,她便占坐在亭口,好似母鸡护窝一般,占住个口儿,里面出不去,外头也进不来,挨住张洛,周身软玉温香,如熨如蒸,迫在少年周身,让那少年也不好意思龃龉前怨,囧然一笑,便见那熟美人满斟两碗美酒,亲手捧与张洛道:
“贵人请用。”
张洛究竟只是少年,见美丽熟妇亲身侍候,便觉不好意思,往后挪了挪身,却见那美人竟向前来,一退之动,倒离那美人更近了些,便捧过酒碗,轻咂一口便放下,碗底刚挨上石桌,便见那岳母舒十指如玉,复捧起酒碗奉上道:“酒量尚可,便多饮些吧。”
张洛接过酒碗笑道:“岳母也饮,这心头春是我特地托人自通畿得来的,喝了这坛,日后还有许多受用。”
那美人遂甜笑道:“你喝,我看你喝就好。”
张洛见那岳母一扫平日刁冷,满面含春,便是那新媳妇,也不如这美妇神色曼妙,心下不禁有些打鼓,遂将那碗酒一饮而尽,刚要放下酒碗,便被那岳母一把接过,复斟满琼浆,奉与张洛道:“你再喝,我看你喝。”
张洛心下一惊,遂笑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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