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岳母被张罗一拍肩膀,好似惊了魂儿似的一缩,半晌才回过神,恍惚道:“没……没甚的……”
张洛见状又道:“大人莫慌神,小子追降画皮妖的当日曾到其老巢,与黑夜混沌之间,未曾细搜,或许把甚要紧的什物落下,也是未必……”
那岳母闻言不待张洛说完,便连忙复攀扯住张洛道:“好贤婿,此番可再劳你费心,替我去找件要紧的什物吗?”
张洛闻言,先是皱眉扶颔,装作为难之相,见赵曹氏神色间甚喜甚急,方才缓缓道:“虽有所难,敢不承应?却不知大人所失之物为何?”
那刁美人闻言大喜,言随情乱,磕巴良久,方才敛息吐纳,缓缓道:“我自幼时随汝外公来玄州,不知怎得害了个怪病,发作时便浑身燥热难耐,自牝阴至周身,无一处不受煎烤,汝外公甚急,遍求诸医而不得治愈,后自一方士处,以白银十斤,黄金十斤,并绫罗绸缎十斤,购得一绿骨簪子,我佩了那簪子,才不至于再发病。”
那岳母叹了口气,复又道:“当初为自方士处购得那簪子,我父几乎散尽家财,母亲兄姐因此嫌我,都管我叫‘赔钱货’,又兼那方士说我这病乃是‘淫病’,说我是什么……抟炼真阳,煎熬男子的天生阴鼎,故兄姐俱以此辱我,直至我出嫁赵府……哎……那方士之言,着实害苦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