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罗女贪恋张洛口舌之快,便舍不得稍稍大一大身量,只在舌头上做起文章来,便把舌头变得又长又细,蛇舌般相似,直至能探入张洛马眼儿里,一面撬开精关,一面卷成个卷儿,探蜜逐花的彩蝶般嘬吸起精来。
那张洛只觉独眼儿里一阵刺激,好似钻进条泥鳅般活泛,当下便又支撑不住,噗突突地喷将起来。
“噫……噫……”那张洛把不住精关,泄得一塌糊涂,却不感畅快,只觉里面一发地堵,不甚通透。
那修罗女本想就势吸精,可那少年精壮,一波波浓精滚滚打来甚是汹涌,泛着热气,咕嘟嘟灌入喉咙,莫说用舌吸,就是大张开嘴牛饮,也要强撑,当下张开喉眼儿,畅快地灌了几口鲜精,却不想那精流甚冲,灌了两大口,便再撑不住,只得拔出阳物,咳咳咳嗽起来。
那阳具脱出修罗女之口,马眼儿里却仍夹着那舌头,那修罗女扯出阳物却闭不得嘴,鸡巴射精,却被那修罗女的舌头卡在精关里,故虽已无出精之意,却仍泄个不停,直浇得那修罗女满脸满嘴都是,好似淋了金油的芋头一般。
“啊……你……你放开我舌头。”
那修罗女想抽舌出阳,却觉一股蟒般吸力,叼住舌头便不松,万般无奈,只得去用手指轻轻刮捏张洛的鸡巴根儿,又用另只手指刮蹭那少年粉嫩的屁眼儿,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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