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曹氏素畏蛤蟆,扑进张洛怀里时正吓破了胆儿,见有个依靠之人,她便在惊慌之中不管不顾,缠绸披缎的双手紧紧搂住张洛腰身,又把个珠翠华贵的螭首直往张洛怀里钻。
“哎呀,骇死我了!骇死我了!”
那赵曹氏吓得浑身直哆嗦,见那蛤蟆仍蹲坐在自己拖地的裙摆上,那美人儿便不管不顾,把一只玉腿也缠到张洛胯下,为了把那裙摆自蛤蟆身下抽出,便也不管不顾地晃起肥臀,那熟妇肉臀浑圆却多肉,随着摇晃,一发地在袍下泛起波浪来,那蛤蟆却坐得实称,任岳母怎样晃动,那蛤蟆就是不动,好似个锈秤砣般安在地上。
“啊也!我儿!你快些帮娘一把!”
那岳母吓得花容失色,只知求张洛帮她一帮,那张洛身子都让赵曹氏捆住抱住施展不开,便轻轻一勾脚面,把那呆物推得“呱”地一叫,复又跳回湖里。
那张洛推走嬴虫,见那岳母仍在怀里惊恐地颤声呻吟,把个满头珠翠晃掉一半,连胸衣都紧了些,把个乳肉勒得凸了出来,连乳首边的红晕都隐约看得分明,赵曹氏身子只比梁氏了轻,张洛被赵曹氏攀在身上,只觉一个大腚不住向下坠去,重心不稳,便下意识把手放在那刁美人的屁股上。
那岳母的熟尻极圆极软,张洛伸手一摸,那肥臀便陷下一块,连五个指头都要没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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