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这是人赵财主未发迹时的贴身之物,俺叫他把此物留作定证,他还老大不愿意哩……”
张洛闻言,佯把那扳指脱手,却使了个声东击西的小心思,悄无声息地藏那扳指在袖。
袁老道喝了口酒,悠然自得到:“可,一来世事无常,谁知道赵家还住不住在玄州城向阳胡同第六家门口有狮子的地方呢~二来赵家女儿从小身子骨就不大硬朗,难不成让他家给你配个冥婚呀……哎,我看你还是和为师一道修道,将来成了正果寿与天齐,也是一番自在哩。”
“我觉得现在就挺自在了,有饭就吃,有酒就喝,倒头就睡,要不是放心不下你,我还能更自在哩。”
“嗯,孺子可教呀,修道就要有这种心态,不要急就是了,这一点甚至已经强过高门大宗勾心斗角之徒百倍了。”
“呵……人家大宗门里的女人都穿丝袜高跟鞋哩,有钱得都要没边儿了,我要是去了,我也争,跟谁过不去别跟钱过不去呀。”
“俗人一个,仙人想要钱,随手一挥就是万两黄金,手一指就是高台雅榭,仙人之欲不在此也~欲为心之网,就是修道的又有几个像真仙人一样自在呢?……”
袁老道还没说完,咚地一声倒头便睡,半晌便打起呼噜来,张洛叹了口气,轻轻给袁老道盖上了被子。
张洛似乎隐约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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