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真骚,真是骚透顶了!”
说罢,赵斐放下了妈妈的双臂,然后抓住了妈妈两颗正在摇晃的奶子,并发疯似的揉捏,好似有种不揉碎捏爆就誓不罢休的态势。
赵斐的恶行已经完全脱离了在意妈妈的范畴,而是为了一己私欲而导演了一出绿帽丈夫严刑逼供妻子的戏码来消遣妈妈。
可妈妈为什么没有反抗呢?
难道是为了迁就赵斐而主动进入了角色吗?
“嗯……啊……人家……只对你……骚!”
如此低俗、恶心的脏话竟然出自妈妈口中,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妈妈不仅保守斯文、从不吐脏,还经常在我吐脏时严厉训斥。
难道女人在被性爱折磨得欲死欲仙的状态下,会迷失本性,甚至会变成自己最瞧不起的那种人吗?
“你和他还有没有联系?”
“没有了!”
“胡说!”
“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理过他了!”
妈妈的奶子在赵斐残暴的手里,时而压成了扁平的油饼,时而揉成了浑圆的馒头,时而扭成了螺旋的烧麦,时而拉成了细长的油条。
不敢想象,如果妈妈的奶子长期遭受这种程度的蹂躏,那形似水滴的外表和那弹若水球的质地还能维持多久呢?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凭……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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