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那现世安稳的梦想却不复存在了。
随着淫药的药效褪去,我身体的不适感渐渐加重,尤其是肛门处,疼痛得像插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子。
我的四肢又听我的大脑控制了。
我光着身子走下床,找了红霉素涂在自己的菊花上面。
它很快会好的吧。
然而,身伤易愈,心伤难合。
我的未来会怎么样呢?
方辰回到家里,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让你的老婆卖淫!”我红着眼睛,狠狠瞪着他。
方辰看着我,愣了一会儿。
然后,他竟然也扬起手,扇了我一个耳光。
“是谁先开始的?要不是你自己欠操,先让那个姓姜的老男人日了,我能这样吗?你自己不自重怪谁?怪谁?”
“你胡说!我和姜老师之间是清白的!”
“你哄鬼呢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烂事儿!”方辰的眼睛也红了,像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一样咆哮着。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我想要生死与共的男人,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从来没想过方辰会打我,也从来没想过他竟然这么不信任我。
这一天是我和方辰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吵架。
我们像两条互相撕咬的狗一样,在这间破旧的屋子里打起来,摔碎了相框、杯子等所有不值钱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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