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这话前所未有的平静，除了眼角还微微泛红，已经看不出她方才哭得多么狼狈：
“是我。那时迦勒底几乎就要拯救人理完成使命了。是我背刺了大家的信任、是我篡夺了人理的遗骸、是我删除了你们的记忆。人理、冻结，一齐消亡，都成为了我登神之路上的垫脚石。”
“……这样啊。”
我双手叉腰，轻轻转了转肩膀，仰头望向那泛着柔光的天花板。
……原来就是这样吗？没有惊喜，也没有反转。真相简单得几乎让人无话可说。
……
之前我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听到这种真相时会是什么反应。也许会愤怒，也许会崩溃，也许会彻底恨上她。但实际上，我现在，内心非常平静。
也对啊，对于五千余年寿命的我而言。人理，不过婴孩时期的一场梦而已。
但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bb，双手背后，挺腰颔首。”我一边说着，一边甩下左脚的靴子。
“……是。”
bb平静地应了一声，没有丝毫犹豫。
她顺从地跪坐在地，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散开。
接着，她将双手慢慢地背到身后，十指交握。
这个动作让她的上衣绷紧了一些，勾勒出胸部的形状。
然后，她挺直了腰背，将腰肢向前挺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仿佛在主动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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