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皮带的收紧,作茧自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不仅是身体上的束缚,更是精神上的枷锁。
指尖触碰到最后一道固定头颈的马笼头。
它的设计让她一旦戴上,就只能以四肢着地俯身向下的姿势变成一匹“马”,永远无法自己解开。
bb的脸颊烧得火热,用力将马笼头套上自己的头部。
皮革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的脸颊。
一种被强制固定的姿势,让她几乎动弹不得。
屈服,这是赤裸裸的屈服。
她被迫跪伏在那旋转木马老旧的地板上,身体被马具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姿态,臀部高高翘起。
现在,bb变成了供人骑乘的牲畜。
耻辱感像粘腻的糖浆一样将她紧紧包裹,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妈妈妈妈!花花可以骑了吗?”
帝王花兴奋地围着“坐骑”转了两圈,洁白的裙摆荡起轻盈的弧度,发出欢快清脆的笑声。
她迫不及待地走到bb身侧,小巧的脸上满是期待。
她的小手轻轻拍了拍bb被马具束缚住的臀部,力道带着孩子独有的天然莽撞:“这个马好软啊!香香的!嗯……就起名叫马马吧!”
bb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孩子气的拍打,却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
屈辱感混合着一种异样的颤栗。
她无法抬头,只能低着头,声音闷闷地从马笼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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