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女人浑身一阵酸痒,像几千万只虫蚁在毛孔里爬来爬去,她此时已没有阻挡的能力了,眼晴紧紧地闭上──薛进对她很冷淡,面对可心男人的求欢,久经情事的女人,又能坚持多久?
青年得意一笑,知道女人屈服了。
他伸手进她的形体裤,在她的大腿根上,忽轻忽重的按摩起来,这一来,白思思吃不消了,阴户微微发烫。
“你,你好坏,别在这里。”她说着,抓住思翰的手,将它拖了出来,同时感觉到,自己的底裤微微有些湿意。
“姐姐?!”被人打断,青年觉得有些不爽,还想继续进攻。
他觉得女人都喜欢被人征服,像白思思这样的熟女,越是强悍的男人,她应该越是喜欢──这是个典型的骚货。
“不,门没锁,等会我们去卧室。”白思思气喘吁吁,她也想要。
听她这么说,青年笑着走到防盗门前,轻巧的落了锁:这事他长干,刚开始还有些不安,但现在已然无所谓。
回过头来,思翰拉着白思思的手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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