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毒春药和宋轩一对一专门设计的调教计划的双重加持下,我正在按照宋轩希望的那样逐渐堕落,虽然自己也意识到这点,每次接受调教之前都会做一些抗拒的行为,但是实在抵挡不住毒春药给我带来的对性爱和精液的毒瘾,每次调教到最后都会可耻的产生愉悦和享受的感觉,整个人变得一天比一天堕落,虽然是被自己的灭族仇人和他的鹰犬玩弄。
即使是这样,在调教和囚禁的循环里,我仍然苦苦坚持着没有崩溃,支持我活下去的是对宋轩刻骨铭心的仇恨还有对重获自由的期待。
[help宋墨竹]书写这个30多笔划的求救信号是我每一天从囚笼中睁开双眼最大的勇气来源。
直到有一天,宋轩和其它几个人用他们的阳具把我抽插的脱力在床上动弹不得后,拿出了一大叠织物的碎片,上面写着让我无比熟悉的字迹,真是这几年来我在洗衣服工作时偷偷写下的求救信号。
宋轩夸我很聪明,如果不是当时的酒店负责人是他的朋友我的小动作也许就成功了,在得知这一消息后他还后怕了好一阵,之后每次都会派人检查我接触的每一件物品,被我留下字迹的床单都会专门挑选出来以保证不会被外人发现,同时会时不时送一些回来好让我继续自己的小动作,所以五年来支持我没有彻底沉沦的精神支柱,其实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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