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将近七八分钟,正当冯巴的耐心将要消耗殆尽时,紧闭的舱门被人突然打开。
我长出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往上提了提裤子,只不过屁眼还是一阵阵地胀痛,刚才差点就被冯巴的龟头顶端突破了,而且我很怀疑冯巴刚才就有继续再来的趋势,因为他刚刚明显在把什么东西收回裤裆里。
不过还好看来这次行动我妈也在这个队伍里,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贞操。
我心有余悸地往冯巴那里看了一眼,这家伙绝对是雄性激素分泌过多的那种类型——他体毛非常茂盛,乱糟糟的阴毛从下体一直延伸到肚子上,和卷曲的胸毛连成一片,浑身上下都是疙瘩肉。
至于他的家伙事儿简直就像是怪物一样,比黄片里的黑人也差不了多少,黑乎乎的一条又粗又长,估计得有个二十四五公分。
上面一道道都是麻筋,鸡蛋大小的紫红色龟头连同茎身上都粘着不少恶心的白色精垢以及尿渍。
这家伙显然很久没有射过了,大腿间悬着的卵蛋蓄满了浓精,像两颗圆滚滚的台球,每颗都有小孩拳头大小,沉甸甸地,给脏兮兮的卵囊扯得老长,吊在屁股蛋子下面来回晃荡。
对于这种可怕的播种性器不要说生理上先天就处于弱势的女人就算我这个男人看了也望而生畏,怪不得我爸的调查档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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