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然选择自私的将其具象化,或许真的只有这样,在儿子不在身边的时候,也无需在患得患失间自我精神内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母亲对于儿子的占有欲,绝对不输于任何人,只是她将这些占有欲,无限细分到日常中的每一天,然后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儿子,以至于从来没有人发现。
“妈妈,说吧,现在孤单的时候,会想着谁?”秦月哑着声音问道,肉棒借着淫水更加用力摩擦着嫩肉。
对于这个问题,在母亲的停顿中莫名陷入牛角尖中的他很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满意的回答,而且这个回答,必须是不经过思考,潜意识下说出来的。
穴肉与阴唇被蹂躏的感觉天差地别,龟头下的勾棱刮得嫩肉又疼又酸,可在这份不适中,又携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杂传递,很快,原先低不可闻的喘息逐渐清晰 ,到最后变成一声又一声连绵不绝的酥软呻吟,泛着媚红的俏脸表情在迷醉与抗拒间不断变化。
妈妈的呻吟在此时犹如魔音一般动听且充满诱惑力,秦月只感觉浑身燥热,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肿胀得要炸开的肉棒塞回到故乡,狠狠操弄一番。
可脑海中残留着的疑虑终究还是战胜了男孩的冲动,比起一时的欲望与销魂,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妈妈藏在内心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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