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林琳也觉得有些纳闷,为什么秦老爷子就非抓着秦月不放,准确来说两大家都只是抓着秦月不。
真要说的话秦灵,秦心都是林家的人,为什么就独独一个秦月受到这样的对待。
“我也不知道,你这倒是提醒我了,有个地方我一直都忽略了。”
疲惫削减了大半的林琳爬起身,光着丝足走向书桌,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粘糊的印记,杨青紧皱着眉,内心给秦月贴上了一个变态的标签,垫脚绕开了地上的精液,跟着杨青走到了书桌前。
她俯下身,打开了最底下的抽屉,在里面翻找着什么,杨青无聊的看着其他的柜子,手随意翻动了几下,突然视线被一张照片吸引了过去。
她伸手拨开了积压在上面的文件,拿在手中看了起来。
照片的林琳看起来比现在要年轻不少,惨留着几分稚气。
此时的她半蹲在地上,双手抱着一个小孩子,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看像是在自责些什么。
而另一个和她站在一起的人穿着一席及其足踝白裙。
足踝与手腕上各系着一条红绳,看起来个子不高,另一只手正摸着孩子的脸。
如果只是普通的照片或许并不会引起杨青的注意,这张照片最奇怪的地方,是和林琳站在一起的那个人,脸和头的部分都被涂黑,就连照片上的署名也被刮花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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