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不会变。
女人眼里的波光微动,她没有说话,他也没准备让她说。
“他挺忙的。”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们就看了看宁宁的照片。”他又说话,似乎是在叹气。
甚至没有说她。也根本不必说她。求见,和见,已经足够意会一切。
心受过伤,流血结痂,变成了坚硬的磐石。父亲给过他选择的权力,他也做出了选择。儿女情长——也只是选择的一种罢了。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微笑。水桶里的水满了,滴滴答答的沿着边沿滴落了下来。
“就这样吧。”他看着她,喉结滚动,“我们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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