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已经垮了一半的肩膀。女人坐在床边瞪他,又伸手,轻轻半捂住了那女婴啜着的乳房。
“遮什么遮!”
刚刚惊鸿一瞥,那颤巍巍雪肉,和其上的一点嫣红。
心里似有火烧,男人又咽下一口水,“那天老四在,我还不是一样看了!他还故意扒给我看!”
“呸!”是女人在呸他,“胡说八道!”
女人的手抬在那团雪乳上,修长漂亮的手指——那微微颤动的乳肉,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老四那天是不是啃你奶了?”
他站在面前,突然又直直的问。全身发烫,似乎马上就要烧了起来。那群孙子今晚给他喝的什么劣质酒——
“呸。”女人只是瞪他,眼睛圆圆的,脸蛋那么的漂亮。
“大哥是不是也啃过了?”
肯定有。孩子明明都这么大了。酒意冲脑,他红着眼。他是什么人?没人敢惹他,他自然想问就要问。
“去你的。”女人瞪他,还说脏话。
她就在面前坐着,半捂着胸,可是却根本捂不住。
那颗红色的小丸子被女婴含在嘴里,咬住了乳肉,大口吮吸。
饱满的乳肉随着女婴的吮吸微微的颤动着,白白的奶一点点的从女婴的嘴边溢了出来。
喉咙堵住了。他呼吸急促,咽了一口水。
他这样的人,向来随心所欲,什么都不缺。从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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