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有些吃惊,抬头看向那边。耳边还有妈咪的“调哪里了啊我怎么没听说”的声音。男人坐在父亲身边,神色不动,只是端起酒杯应了声是。
“我对你,倒是放心的。”
男人喝了这杯酒,儿子又来添上了。转过头,他拿起了酒杯,看向了自己的养子,微微含笑,“季念,我们父子的情谊,也有几十年——”
“喻叔对我父恩似海。”旁边的男人低声回答,也端起了酒杯。
“只要你是我一天的儿子,”男人看着面前的男人微笑,“阳阳恒恒,就永远是你的兄弟。兄弟间只能互助,而不能阋墙——”
“我知道的,喻叔。”身边的男人回答,他端起酒杯,又看了看自己的大哥,沉声回答,“大哥永远是我的大哥。喻叔您也永远是我的父亲。您的恩情,我也永远记得。”
抬起头,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主位上的男人看着他,微微含笑。
“阿远你今天干嘛说这个话呀?”
旁边有妈咪的声音,女人皱起了眉头,“今天这种好日子,你还来说这些,是不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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