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还飘着几盏昨晚幸存的小花灯,远远的还有着工作人员在打捞着河里的残留物。
女人裹着披肩,慢慢的走在河边。
“下午还有个民主生活会议,”他的声音在旁边,低低的,十分温和,“开完就要回d校。过几天,我还要回趟n省——”
女人垂着眸,裹了裹身上的披肩,没有接话。
他的行踪,不可被人窥视,很多时候就连妈都说不清楚他在哪里——现在为什么又要告诉她那么多?
“处理完那边的事,我又会到s市来,”他的声音还在耳边,“那时候我再去宁宁——”
女人低着头,还是没有说话。
男人已经站住了脚,低头看着她美丽的脸。
河风吹荡了她身上的披肩,男人默了默,手指抬起,轻轻的帮她捻了捻披肩,声音温和,“连月你有没有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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