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的话被她打断,扭头看她。
然后笑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叹了一口气。
“你说我们是为了什么呢?”他又说,“说我们喻家是坚定的xx阶级革命者,那可真是自夸过头了,毕竟和恶龙缠斗几代,白衣怎么可能毫不染墨?”
“我爸呢,你别看他常年在国外浪荡,他的意识形态方面很强的——毕竟是深入敌区作战。我怀疑我和老四都被他洗脑了。”
“可能人真的有信念和信仰这回事吧。”
“其实读大学,就该念念哲学和人文这类的专业,方便我们随时提出问题和寻找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喻恒似乎很有感慨。
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想找个人说话。
旁边的这个女人,本来就已经了解他们的很多秘密——还成功的活成了他们家的人,无疑是个最安全的角色。
安全的连月没说话。
“所以,言归正传,”男人又问她,“你现在觉得,人民花1200万,养着我这个皇亲贵胄,值不值?我享受点特权,应不应该?”
“呵呵。”连月笑了一声。
“所以有时候真的不要只看眼前这点三瓜两枣,我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份,把我当猪养,对于社会才是最安全的吧?”男人也笑了一声,“要是我真想做点什么坏事——那才真的坏了。”
可是明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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