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手牵着,在周围人起哄的声音里,沈青阑被送进了婚房。
房中无人,沈青阑坐了一会儿,有些闷,刚想摘了盖头呼吸新鲜空气,门就被人推开。
“哎呀!沈姑娘,你怎么把盖头给摘了?这不能自己摘的,得让新郎官亲自来!”是方才给他抹粉的妇人中的一个。
沈青阑无奈,只能又把盖头给盖了回去。
一下午,那妇人进出好几回,沈青阑是刚想摘盖头,就被当场抓包。
往复好几次,沈青阑到最后,累得都没力气抬手再揭了,只能任由它盖着。
秦子凛早就嘱咐过江老头酒席结束后,带着老婆孩子去邻居家住一宿,避免在他们与妖邪缠斗时被误伤。
屋外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屋内唯有劣质的红烛时不时发出“噗呲”的气蜡声。
沈青阑靠着床栏,闲得中途小睡了好几回。
也不知是到了什么时候,沈青阑忽被热醒,只觉屋内热烘烘的,连带他背上都冒出了层热汗,双颊滚烫,连带呼吸都是燥热燥热的。
他刚想抬手擦汗,只听见门响了,又马上被合上。
然后是一阵不徐不疾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床前。
沈青阑知道这是秦子凛,刚想出声,却发现嗓子干得开不了口。
盖头外传进秦子凛的声音,与以往的温润知礼稍有不同,里头还带了一些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