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着欲火竟越演越烈,无论怎么捣鼓肉棒都无法释放,难受得床上不断打滚。
也就一炷香的时间,明镜尘实在遭不住,向下床去找夕颜,未曾想夕颜早就给玉床下了结界法阵,明镜尘碰到边缘空气墙便被弹了回来,只能老实待在床上苦等。
“唉,到头来,还是毒好用。”瞧见明镜尘这般痛苦挣扎的模样,夕颜只是叹了口气便飘然离去,任由明镜尘一个人在房中发狂。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夕颜才重新回房坐到床边,躺在床上的明镜尘噌的一下弹射起身,抱着夕颜的肉臀苦苦哀求,“夕颜,你跟我亲近亲近吧!我快要疯了!”
夕颜略显惊讶表情抚摸着明镜尘,故作深沉的一叹,“可我之前总看你一副强颜欢笑,不情不愿的样子跟我亲近,今日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夕颜你再不跟我亲近,不如杀了我吧!太难受了!”明镜尘一边哀求一边挠心,强烈的痛苦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像清晨那般,和夕颜肉体交合才能消解,然后将痛苦转化为最为强烈的快感。
“师父!你说什么傻话呢,徒儿怎么可能伤害师父!”夕颜托着明镜尘的头相贴,发出恶魔般的引诱低吟。
“师父,你现在看清你自己了吗?你就是一个禽兽!一个沉沦于徒儿肉体欢愉无法自拔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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