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着一道数学题,早上起床的铃声响起了,伸了伸酸痛的肩颈,疲劳的双眼短暂的阖住了无神的瞳孔。
故意走得很早,没有和时月雨碰面。
按照以往的规律,没几天自己又会换一个地方,今晚叫她过去可能就是说这件事,周末去医院把标记洗了就没事了。
想到这里她有些轻松的舒了口气,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依旧空荡荡的难受。
别矫情了,一直都是这样的,长大之后就走远一点吧。
叶梦然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但白嫩的脸颊已经布满了泪痕,眼底的泪水怎么流都流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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