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东西也做出了与可畏类似的选择,那便是叶茗自己那已经被一点点唤醒雌性本能的女体,面对这逐渐挤开自己菊蕾的冰凉异物,与叶茗理性的无比抗拒恰恰相反,它却给出一个完全不同的回应,完全无视了其主人的意愿,早就火热已待的肠道嫩肉顿时就如同有了自我意识一般发狂地蠕动起来,肉壁上的无数粉嫩肉褶就好似漩涡的水流一样不约而同地向着那细长物体收绞裹实,在时不时还发出两声好似排气一般噗噗的滑稽声响之中,借着周遭螺旋菊纹的蠕动竟一点点将它向着更深处推送而去,就更是让少女苦不堪言。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好像还是真空……
而伴随着这物件越发深入,万千思绪就如同乱麻一般于这位平日聪明过人的少女指挥官脑海中碰撞交融,往日聪颖的脑内灵光今日却已然如同陷入泥沼般钝化,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思考都要花上数倍的精力,使得少女追索起来异常吃力。
不过好在后庭内的嫩肉虽已背叛理智,但内部越发敏感的肉壁还是给她反馈来了足够的信息,在那放大的官能加持之下,她也终于得以推断出那挤入自己菊蕾物件的金属正体——
嘶——是、是刚刚盛放媚药的银樽壶嘴!?!
“不、不要…求求、求可畏你……拔、拔出去!!”
但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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