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刚被操干得仿佛只剩口气,巨烈而频繁的快感过后,下半身几乎都失去了知觉,连想收缩提下阴都没力气,喉咙因过度吟喘尖叫生疼,身体像是条破抹布般,终于看到爸爸停歇了下来,却眼睁睁看着爸爸扶着阴茎,对准自己的逼穴尿尿,视觉冲击实在太过诡异。
灼烫的尿液浇进被过度操干的阴道,生出奇怪既难受又舒服的暖灼感,和爸爸当着她的面往她逼穴尿尿的诡异视觉冲击叠加,她吃惊、 委屈、 悲伤、 意外中竟漾出别样的兴奋感:射我、 尿我吧,爸爸,我们一起混乱而肮脏。
回过神来的凌朗,看着女儿那疲惫绵软无力、 遍布吻痕、 箍瘀的身体,和装着他臊烈尿液的红肿的逼穴,脸色讪讪,开苞初夜,他确实混蛋得过份了。
抱起女儿走进沐浴间,把女儿放进浴缸清洗,轻揉着她腰侧的箍瘀、 酥乳上的抓痕,两颗被吮、 被揉捻得红肿的乳头,这两颗乳头一夜间成熟,再也回不去少女模样。
泡洗的水里还有残留的尿液味,回想起来,他有点搞不明白竟一时脑热竟往她逼穴里尿尿,他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性癖好。
一言不发,像条大狗蹲在浴缸前,等着宝贝女儿对他的宣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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