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在吃逼,不是在取悦或口交,就是纯粹的吮吃,吮、 吃得啧啧作响。
光是这不带口交意味的前菜就把他迷住了,宝宝太、 甜,他预感自己会死在这宝贝身上,宝贝会死在他身下,他会贪她,极贪,夜夜吃她、 操她。
他的鸡巴有毒、 精液有毒,带着浓浓的催熟剂。三五天三五周后,她就是个浸满他精液的成熟欲润少妇。
每一寸逼肉都被吮舔个遍,他像在用舌头挖吃一大坨冰琪琳,香草奶油被他舔化,被他吞食掉。
他恶作剧的用舌尖逗弄最嫩弱的小尿道口,看着那个小尖尖可怜的收缩蠕动,他甚至觉得宝宝的尿应该也是甜的,他想喝,他还想用尖针捅插这个小口,宝宝身上所有的洞,都应该让他用不同的器具抽插,插得她坏掉,插得她肥腴丰润,插得她叫饶。
谁让她是他的,谁让她那么美好?
谁让她居然敢和他冷战?把他逼得现了形。
凌云细腿悸颤,挺扭着腰也不知是想从他嘴里挣脱开来还是想喂得更深,迷离着双眼发出奇怪的嗬嗬呃呃,她的逼像泡在一团灼暖中,被舌面刮扫、 被爸爸咂吮的感觉太好,又湿又酥又麻,“啊、 吃、 吃我,爸爸。宝宝要,吃宝宝。”
当然吃你,宝宝。
男人越吃越深,恨不得埋进逼里,大小阴唇间的缝被他的舌尖刮过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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