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该吃吗?
示警的潜意识喊她远离黏液和分泌它的虚空怪物,但它们为了引诱猎物的味道真的好香诶,自己从来没闻过。
阿狸分不清自己该咋做,四只耳朵中四重低语各说各话叠到一起回荡,把她的理智融成了一团浆糊。
阿狸还在思索该不该把它当做精液喝掉时,触手已经钻入咽喉深处卡在食道口源源不绝地倒灌黏液了,等待这些玩意和菌毯一样铺满阿狸咽喉乃至肠胃,触手就会开始注卵。
另一只触手缠在阿狸胴体上爬行了半天,找不到一个可供插入的洞口,显得有些烦躁。
它如蛇般s形爬动,在阿狸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晶莹黏液的痕迹,离开同类占据的口穴,碾断数不清的细小触手丝线穿过大奶向下,它找到了一个给人遗忘的洞口,非常浅以至于无法寄生产卵的肉洞——肚脐。
但在本能的催促下,没有思考能力的触手开始了变异,末端继续分裂成了酷似脐带的诡异玩意连接上了阿狸肚脐。
“咕!呜唔唔唔!!”
阿狸的挣扎令肛穴缠得愈发紧致,货真价实的焦躁与痛苦叫伊芙琳欲摆不能,虚空,这个世界最极端的玩意。
像是科学家们假想的反物质,但远比那还要极端,不可控的它曾给两位疯婆子带来无数印象深刻的回忆。
“这次虚空又会腐化成啥来折磨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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