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取下嘴里叼着的烟,用力地鼓掌狂笑,就像看了一出足够无脑但偏偏可以让人笑出来的段子。
手机微微振动,本以为是阿狸喊人回去干活,结果是工作群里有人匿名发了一连串视频,皆出自隔壁h6、h5以及街对面受到波及的g13,有人拍到走廊上被恶意打压的同事浑身是血的正在找人报仇,有人以第一视角直播大厦中间楼层美食街的零元购,还有人偷拍到某组长伺机打压属下,试图抢夺组员数据模型时,被其他人找上门来遭到自杀式袭击的全过程。
熊熊燃烧的烈火中,浓烈到看不清的烟雾遮掩下,压抑到极限的赛博社会骤然爆发出了令人作呕的疯狂。
“枪声怎么还在响?”
“多正常,这年头谁心里没点毛病,我准备下楼……”那人回过头,愕然发现找自己搭话的是k/da那只粉毛,跟自己完全身处两个世界的作曲人。
他立刻掐断了话头不再多说,指尖还剩半根的香烟抛出缺口,扭头就离开了。
粉毛呆萌地张口欲言,但最终也没想懂自己刚才哪儿说错了,只能盯着街上的尸体发愣:“为什么,大家不肯听我唱歌呢?”
刚过来的派克站萨勒芬妮身旁接触光学伪装:“你不会是想听你的歌,互相理解消除争端吧?”
萨勒芬妮迷茫,自己希望能用歌声让世界更美好,但似乎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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