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跨年夜,小区里零星烟花炸开,远处鞭炮声震天响,喜庆的红光映在玻璃上。
可岗亭里只有监控屏蓝幽幽的冷光,和我胸口那股堵得喘不过气的死寂痛。
本该是阖家团圆、烟火气最浓的大年三十,我却穿着这身不合身的保安制服,孤独地守在这里。守着整个小区,却再也守不住她。
她现在在门后,被陈霸抱着,肉棒还堵着子宫口,大手按摩着小腹,把他的精液一点点揉进最深处。
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种子,小腹会一天天鼓起来。
等孩子生下来,她会抱着那个小生命,对着镜子笑,说那是陈总给她的礼物。
而我,只能在这里,守着空荡荡的夜,和那扇永远关上的门。
手机震了一下,是她最后的消息。
我颤抖着点开,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心脏像被重锤砸中。
照片里,柔儿躺在陈霸的大床上,双手比着可爱的耶字,放在脸侧,桃花眼弯成月牙,嘴角勾起一丝迷醉又满足的笑,像在对镜头撒娇。
可那笑容下面,是彻底的沉沦——双腿大张成m形,高高隆起的小腹鼓鼓的,像被注满热浆的容器,蜜穴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浓稠白浊,一股股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股沟淌下,拉出长长黏丝,滴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
在她旁边,还有一根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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