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虚掩着,她轻轻一推就溜了进去,反手带上门,无声地靠在门后大口喘息。
传达室里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烟味、汗味和精液的腥臭。
地上扔着十几个鼓胀的用过套子,椅背挂着撕碎的黑丝,桌下堆着皱巴巴的蕾丝内裤,烟灰缸满得溢出,地板几处干涸水渍泛着暗光。
这些痕迹,都是她和王大爷留下的——
她曾被按在桌上猛烈后入,主动翘臀求他更用力,直到腿软趴在桌上喘不过气,穴口被操得红肿,精液从子宫深处溢出,顺腿流下;
也曾骑在他腿上自己扭腰到酸软,乳环被粗暴拉扯,哭着哀求内射子宫,肉棒顶进最深时,滚烫的精液直灌子宫壁,烫得她高潮失禁,淫水喷溅一地;
满嘴精液被逼去倒水,咽不下去就被扇耳光,只能咕噜咽下才能开口,满脸白浊的腥臭味让她羞耻得腿软;
被放着自己之前浪叫的录音,边听边自慰到喷潮失禁,水溅一地后,他用她内裤擦干净,再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内裤上残留的精斑和淫水味让她穴口抽紧;
趴在窗台上被后入,外面就是宿舍小路,他故意不拉窗帘,让她一边被操一边担心被路过的学生看见,后穴被粗棒摩擦得火热,精液射进时烫得她翘臀颤抖;
一次被操到昏过去,醒来发现他正用手机近距离拍她红肿的穴口和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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