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是十几声的轻响后,再响起一次重重的脆响,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女人吃不住痛发出的闷哼声。
此时的青鸾褪去了母马的束腰和马靴,身体全裸地被绑在一张长椅上。
她双手束缚在身后,双腿被绳子牢牢地固定在椅面上,还有两条金线一头绑着她的乳环,另一头绑着她脚上的大拇指。
青鸾必须时刻保持正坐且脚掌平摊的姿势,无论是身子后仰,还是脚掌乱动,脚趾上的绳子都会牵动乳头,让她又疼又难受。
殷娇手持两根鞭子,左手是细细的硬鞭,右手是粗长的软鞭,两条鞭子配合,交替着抽青鸾的脚掌。
硬鞭有些类似削平的细树枝,殷娇用手腕发力,快速地敲击青鸾的脚面,这样的击打并不会造成太大的疼痛,相反还会产生一种奇特的麻痒感觉。
殷娇盯着青鸾的表情,看到青鸾渐渐放松下来,甚至闭上眼睛,开始享受硬鞭对脚心的抽打时,猛地抡起右手的软鞭,重重地抽在青鸾并排的两只脚心上。
“啊!”青鸾顿时睁大双眼,发出一声痛呼,下意识地蜷缩脚掌,却扯动了绑着乳环的金线,让乳头也疼了起来,赶紧又将脚掌摊开。
殷娇放下软鞭,另一只手的手腕微微抖动,带动着硬鞭继续轻打青鸾的脚心。
很快,疼痛就被麻痒取代,青鸾渐渐迷醉,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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