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这道蜜裂上绷紧的丝绸里,一滴滴接连的莹润晶珠正汩汩不绝的渗泌而出,仿佛凝结露滴的稚嫩荷蕊;被浸润的裤袜白丝亦是以此为中心的扩散湿痕,直至两条修长微颤的柔软美腿都能清晰看见丝绸遮掩之下的肌肤嫩色,仿佛初樱一般的鲜润濡粉。
见到如此令人口干舌燥的绮丽美景,恐怕任何雄性都难以维持理智,更不用提这头生性淫秽的龌龊肥猪了。
本就仿佛窟中恶蟒的粗黑肉屌猛一颤抖,腥臭龟菇顶上那些狰狞肉瘤顿时起伏跃动,几滴腥臭黏浊的浆汁亦是从猩红马眼中飞溅而出;双手抓住凛花白丝裤袜的裆部,嗤啦一声蛮横的扯破,连带着失去韧性的丝绸内裤都拨到一边。
再也没有了遮掩,娇幼萝莉稚嫩腴润的蜜穴完全裸露,仿佛微盛蕊瓣般纤茸未覆,因腻润露水沾满而雪皙光滑;无毛阴阜仿佛含苞待放的婴儿小嘴般不住细微开阖,如同在欢迎着雄性肉茎排闼而入般的两瓣穴唇不断溢出着晶莹香甜的蜜汁。
距离如此迫近,中年丑汉的炽热鼻息扑打在莲穴之上,惹得跪伏的纤软萝莉一阵酥软细喘;而迫不及待了的石川亦是剧烈喘息着凑近,左手握住凛花细窄至一只手都几乎握住半边的柔嫩香腰,右手则是把持住胯间躁动亢奋的粗实雄茎,将黢黑丑陋的龟冠抵在幼女两瓣嫩脂芳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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