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谭公子?”
“他昨日回来的,今天不知着了什么道又和人出去了。”
“和谁?”
“谷王。”
“谷王这时候就已经来了?”
“正是,他的封地是北方,估计是想借机会逛逛江南吧。”
“那谭公子……没事吗?”
“他都出去三年了,有事也不用等到今天。”姜韵曦不再想谈这事,她最后扫了一眼名册上的名字,说道:
“准备妥当就下山吧,给剑宗弟子安排的住处在听竹轩,一整家客栈都被我们包下来了。”
“是。”
一个时辰后,剑宗一行人便走出了剑庐的山门。
他们的着装清一色为素色的长袍,常在苏州的平民们早已对此司空见惯,甚至会格外地亲切——相比起那些脑满肠肥,揪着税收不放的官。
剑宗在每年雨季发生洪涝灾害,或是收成不好导致的饥荒,往往会由宗族长老或是宗主来亲自与官家的人前来救济,这也是剑宗立足于大煌,纵使官家如何打压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一路行人无不行礼招呼,队伍的速度也逐渐减慢。
这或许是姜韵曦最幸福的时间,她看向弟子们与百姓其乐融融的景象,总是哀愁地皱紧的眉头也逐渐舒展了开来。
如果能看不见自己这所谓的“亲传弟子”,那就更好了。
祁子恭的脸上依旧带着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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