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是,放荡无耻……她的眼角流下一行泪,很快就被姜韵曦刻意地用井水混开。
她在撩起额发的过程中触碰到耀麟送给自己的发簪,心仿佛被扎上了一般刺痛。
她匆匆地收起发簪,用一条素色布条束了自己的头发,确认自己身上再无一点痕迹后便走入了宗主居的后方,磐风山的最顶端。
那是剑宗的葬剑冢,如今立在最前面的牌位便是自己已故夫君,前宗主谭昀嗣的墓。
姜韵曦跪在坟前叩首,久久不起,口中不住地呢喃着对谭郎的倾诉和忏悔,十八年来无一日例外,每日的卯时姜韵曦都要在这片剑冢上泼洒自己无尽的悔恨与惆怅。
而在这白发美妇跪着的远处,日光随着太阳升起而渐渐洒在磐风山上,山脚下隐约可见十余匹快马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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