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雨裹在被子里,闭着眼,像只蔫了吧唧的小兔子,偶尔咳嗽两声,显得更加虚弱。
床头柜上放着药瓶和一杯温水,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我坐在工位上,耳机里传来老公的脚步声和她断续的呼吸。
到了下午,监控画面里终于有了点动静。
董小雨的脸色好转了些,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也不再那么涣散。
老公坐在床边,注意到她的变化,皱眉问,“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舒服,又难受了?”
“没,出汗了…”她低声回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被子。
“出汗了说明不烧了,好迹象。”老公欣喜地说。
“就是…身上黏黏的…”她咬了咬嘴唇,眼神躲闪,难为情的说。
“你早说啊。”老公站起身,熟练地去卫生间接了盆温水,毛巾浸湿后拧干,水滴啪嗒落在盆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端着盆回到床边,抬头问,“有力气吗?用不用我给你擦?”
这话一出,董小雨的脸唰地红了。她缩在被子里,声音羞涩的说,“我…我里面没穿…这不好吧…”
老公却不像上次帮她揉伤时那么为难,反而大大方方地笑了一声,“之前又不是没碰过,我不看不就好了,像这样。”说着,他一只手在她直视下径直伸进被子,掌心微微抬高,让被子浮起一片空隙,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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