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的精力比我想象中更为旺盛,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驱使他寻求更多的发泄。
“别,桐姐还在隔壁呢。”我小声抗议道,语气中却明显缺乏底气。隐隐约约的,我已经感到身体深处开始涌起热潮,与理智形成鲜明对比。
“没事,隔音好,不怕,你再怎么叫她都听不见。”他的回答轻松而自信,双手已经不容分说地分开了我的大腿,掌心沿着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缓缓上移,留下一串燥热的痕迹,“你以前不是喜欢用被子蒙住身体吗?今天也蒙住吧,我把你当桐姐操。”
他今天有点太直接乐,没有往日那种循序渐进的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直白。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心情不佳需要发泄,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要更加刺激的体验。
不管原因是什么,他此刻表现出的这种兴致勃勃、不容拒绝的态度,恰好触动了我的一点性癖。
而且一想到即将进入我身体的那根肉棒,刚刚还在桐姐口中进出过,被她的唇舌细致服务过,这种间接的共享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更令人兴奋的是,他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小把戏,这种被看穿的羞耻感反而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变得湿润,然而嘴上还是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别闹,真被听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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