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钟,十秒钟。
她发现她错了,她惊讶的发现,原来这种快感不会无缘无故存在,如果没有热烫的棒棒在一直让自己舒服的话,那整个世界就就毫无意义了。
半分钟,一分钟,她终于受不了的,她不是那个抱着戏虐态度,玩弄精奴的女王了,她现在需要爱情的滋润。她要肉棒止痒啊!
痒!
足底痒,小穴痒,子宫痒,乳球也痒!
唯一尚能忍受的是肉棒停留的那方净土,那里肉棒熨帖的涨涨的、酥酥的、麻麻的、舒舒服服的,但就是不是痒痒的。
她又抵死熬了一分钟。花穴中的肉棒竟然毫无动作,就这么傻乎乎的按兵不动!
“不是吧?殿下生气了,我开玩笑的啊…”她好想回到刚才重新组织语言。她要想办法让那根肉棒动起来。
她应该这么说:“呜呜...不是不舒服...是有点舒服...需要更舒服~再加把力好不好~”她的坐姿不端正了,悄悄的、轻微的扭起了腰,是在隐晦的服软。
她放不下身段。
如羞涩的小猫在悄悄挠门,“那个...主人可以再把快乐给予小猫咪嘛~”
这样轻微的谄媚缺乏诚意。
雪清河拒绝了,他在使坏,他在催动她体内的精液让她快乐。
精液中的埋下的丝丝魂力让瘙痒更甚,销魂蚀骨的强烈痒感令小夜浑身酥麻,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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