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耳廓。
顾澜记得,这次回来,浩辰好像突然爱上了那里。每次亲热,他都要含着、舔着、轻轻咬着,仿佛那是什么需要反复品尝的珍馐。
而刚才,她看见小曼在接吻间隙仰起头,浩辰的嘴唇落在她耳廓上,她整个人都软了一下的那个瞬间,小曼脸上浮现的表情——像被触动了某根藏在深处的弦,整个人从脊椎开始酥麻,连眼神都涣散了。
那是她的地图。每一问,每一啄,每一个被反复标记的坐标——都是本该只属于小曼的敏感、颤栗与沉溺
是她的。
浩辰是从哪里学会的?又是如何学会的?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她却不敢往下细想。
重播最多的,还是今晚那个吻。
她本来以为那只是一个吻。可越想,越觉得不对。
无论他们应不应该有那个吻,但那不是第一次接吻的人该有的样子。
那是有历史的人才会有的样子。
嘴唇分开又贴上的时机,舌尖探入的角度,呼吸交缠的节奏——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他们吻过无数次。
自然得像他们一直在吻。
她甚至不敢去想“一直”是什么意思。不敢去想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不敢去想在她不知道的那些时间里,他们都做过什么。
窗外有月光透进来,凉凉的,落在她脸上。
顾澜翻了个身,背对着浩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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